“想個辦法把她勸回家。”
“我倒是挺佩服他的勇氣誰都敢罵誰都敢打,敢愛敢恨不是這個時代正需要的嗎?”
“別和我扯這個,她留在這裏我們很被動。”
楊蘭撇了撇嘴:“主任,你可別忘了,她可是我們的人。”
“在這樣下去誰也保不了她。”
“可憐!”楊蘭歎了口氣:“知道了,等她明天醒過來我在好好安慰安慰她,讓她離開這裏,可憐的女人。”
歐陽雄沒在說什麽就離開了。
林場。
今天又是個好天氣。
陸長遠身體經過這幾天的調養基本已經恢複,跟著老鍾頭進山伐木也可以說是駕輕就熟,老鍾頭就給他起了個名字鍾大勇,沒有兒子隻有一個丫頭,丫頭就叫鍾小慧。
鍾小慧看著陸長遠那高大俊秀的臉龐,她的眼中也多了一絲光芒。
“爹,大勇哥你們回來了!”
“回來了!”老鍾頭樂嗬嗬的抽著煙。
“飯已經做好趕緊回家吃飯。”
“嗬嗬,今天給你大勇哥做了啥好吃的?”
“蘑菇燉兔子肉。”
“好啊,可以喝上兩杯。”
“那不行。”鍾小慧假裝生氣:“中午還要進山呢,晚上回來再喝。”
“嗬嗬,行行行都聽你的。”
一路上,陸長遠話很少,隻是臉上一直保持微笑,麻利的洗手吃飯,鍾小慧羞答答的也不停的把好吃的送到了他的碗中。
美其名曰多吃才有力氣幹活。
陸長遠現在是啥也記不得了,別人對自己好他也單純的對別人好,也沒有別的去處在林場幫忙伐木換取一日三餐和頭頂的一片瓦。
這日子過得倒也踏實。
隻不過沒想到的是,有一個女人為他哭斷腸。
吃飽喝足,陸長遠到了外麵有樹蔭下躺在木頭上休息,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落在了他的臉上眼睛上,斑駁光影,閃動之間腦海中似乎有點什麽東西快速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