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趙局長。”馬春香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跳了起來,欣喜若狂的迎了上去。
他們是認識的。
趙國柱和自己的丈夫田長征屬於戰友關係,來過這裏做客,和自己這街道辦主任工作上還偶爾有些接觸。
“趙局長,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趙國柱笑嗬嗬的目光一轉落在了旁邊陳方圓的身上:“我是過來了解點情況,小陳同誌昨天晚上是從殯儀館回來的吧?”
馬春香一聽這話臉色劇變:“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是我們沒檢查清楚就以為她死了,然後就把她送了過去本來想著今天去報案再好好查查這件事情…”
“老馬同誌,我能和小陳同誌單獨說幾句嗎?”
“可…可以…”
“那借老田的書房我們聊幾句。”
“好,我給你沏茶…”
陳方圓被叫進了旁邊的書房,陳國柱和小黃表明了身份,還把那份驗屍報告放在了桌麵。
“這是你寫的?”
陳方圓確認了一眼點點頭。
“你學過?”
陳方圓自然不敢說自己本科修的就是法醫學,眼珠子滴溜一轉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我,我看書學的,以前我舅舅是收破爛,收到過這種類型的書我看了一點,這個報告純屬自己的觀點,請趙局長看看就算了。”
“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陳方圓捏著自己的衣角拘謹的點點頭。
“你怎麽判斷馬貴是被人殺死以後才放到爆炸現場?”
“這個…”
“放心大膽的說!”
“其實這個很簡單,隻要看傷口的皮下組織或者肌肉組織大概就能判斷是被殺死放到現場還是在現場被炸死的。”
“詳細說說!”
“這個不好說,主要是看經驗和肌肉周圍屍斑形成的時間,以及局部淤血或者腫脹情況,比如如果人是生前被打斷的,那人還沒有死的話就會出現淤青或者腫脹這種情況,就算半小時以後死了他的皮下組織和皮的表麵都會呈現出淤血或者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