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同誌你就聽陳老師的,她才是這方麵的專家。”
“好,我們馬上行動!”
老馬開始帶人進行抓捕。
陳方圓看了眼時間打算撤離:“小黃,我們回家吧。”
“不看看抓人?”
陳方圓聳聳肩表示自己沒興趣,最後兩個人蹬著自行車往城裏趕。
“陳老師,你怎麽就判定凶手就是沈大東?”
“那我考考你,你能看出屍體變成這樣是什麽造成的?”
小黃一聽一臉的興奮:“按照我的看法,應該是狼或者狗一類的,極有可能是人死了以後引來了這種東西。”
“可是村裏唯一的一條狗,昨天已經被打死了,但是我們看屍體應該是今天早上撕咬的。”
“還真是,那就是狼。”
“狼一般是夜行動物白天在人群聚集的地方不怎麽敢出來,何況這一帶離山那麽遠,狼出現的幾率並不大。”
“會不會天冷了山上缺乏食物狼下來,何況我們在屍體的旁邊看見了類似野獸毛發的東西。”
“不排除這種可能,那你覺得是幾頭狼?”
小黃一下子又被問住了。
“那陳老師你說說。”
“屍體是被人咬的!”
嘶!
小黃的自行車車頭一個扭歪,差點摔進旁邊的排水溝。
“人咬的?陳老師你快說說。”
“應該是村裏來了一條瘋狗,沈大東在打瘋狗的時候也被咬了,然後人也瘋了,接著傷害了他的堂兄弟,把人撕扯成了這樣。”
嘶!
小黃又倒抽了一口冷氣,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了,最後豎起了大拇指:“陳老師,你的腦袋到底是什麽東西做的?”
陳方圓心中一笑,我這腦袋裏裝的可是40年後的先進知識。
“豆腐做的,哈哈!”
兩個人笑了起來,笑聲伴的自行車漸行漸遠…
轉天。
田秋紅放學回家的時候,看見自己家信箱多了一封信,信封花花綠綠的很好看,一看上麵的收件人名字居然是陳方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