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紅一口氣跑回了家,將要進入大門口的時候看見旁邊的信封有一封信,很熟悉的信封,拿出來一看要是香江的來信。
她神色一稟拿起信就回家送給了馬春香。
馬春香一看見這封信也不由得一愣,轉身躲進房間裏顫巍巍的打開,信還是方舒寫過來的,詢問上次的錢收到沒有,還問陳方圓現在身體好些了沒有,最後還有一點要求,方不方便寄一張照片過去。
我的媽!
看到最後一個要求馬春香差點就就被嚇到了,做了短暫的幾秒鍾思想鬥爭直接就把那封信丟到了角落,又想了想過去把信給找了起來,換身衣服匆匆出門去了。
田建國一路亂逛再一次來到了公安局門口,冷不丁的看見一條熟悉的人影在門口搬著東西。
“二哥!”
“老三你怎麽來了?”
“你在這工作?”
田大山點點頭:“在這做通訊員,說白一點就是跑腿送信的。”
“你玻璃廠的活呢?”
“說來一言難盡,你到這有事嗎?”
“聽說陳方圓也在這?”
“你進去上2樓東邊走廊中間屍檢科辦公室。”
“她在這幹什麽?”
“她是法醫!”
“什麽?”田建國懷疑自己聽錯了:“她在做什麽?”
“法醫!”
田建國愣了半天:“她能做法醫?以前她連雞都不敢殺,你有沒有認錯人?”
“我這工作就是她給介紹的,她原來還是你媳婦。在咱家住了大半年我能認錯?”
“她是什麽人你還不明白?”
田大山歎了口氣:“她是什麽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這件事情你做的不地道,多好一個女人你居然沒看上,現在她可厲害了公安局正式的員工,聽說還去什麽學校做老師了,每一周去兩天。”
田建國笑了:“這絕對不可能,雖然我們兩個沒什麽感情基礎。但是她有什麽本事我還是一清二楚的,肯定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