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多寶縣專車不急不慢的開著。
陳方圓和趙國柱坐在後排,窗外的風景飛快的轉換著,1980年的春天空雖然有些陰沉,但是春的腳步也是越來越明顯。
“小陳啊,”趙國柱突然開腔:“小黃的事情應該你也知道了,這人往大城市發展也是自然規律,對於今後的工作你看看有什麽意見和建議?”
“以後就剩下我一個人?”
趙國柱臉露難色:“這個事情不太好辦,我們申請了補充一個人,但是這個手續非常繁瑣漫長,另外還有一個比較客觀的原因。”
“什麽原因?”
趙國柱笑了起來:“領導笑著說東寶縣有陳方圓一個人就夠了,還要什麽多一個法醫官。”
陳方圓翻了個白眼。
“抓凶手和教學同樣重要,你兼職著金川大學兩門課程的客席教師有時候是怕你太辛苦了,所以必須得找一個人來協助你。”
“要不我就把教師辭了?”
“那恐怕不行!”
“我主要是怕一個人忙不過來影響案件進度。”
趙國柱頻頻點頭:“所以也想聽聽你的意見,當然辭退教師這個並不是最好的選擇,洪教授他們那邊估計也不會同意。”
陳方圓想了想:“那申請一個新法醫官需要多久時間?”
“這可不好說,小黃我們可是申請了將近5個月才批下來。”
“那沒有法醫官的日子怎麽破案?”
“就是要麻煩退休的或者申請上級協助,就是來回跑。”
陳方圓歎了口氣。
“人員不足就是這副模樣。”
“趙局你看這樣行不行?”陳方圓又短暫的沉思了一會:“我們可以從開始培養,比如現在金川大學法醫學班目前有6個人,我可以挑選一兩個比較有潛力的讓他們到我們部門一邊實習一邊讀書。”
趙國柱一聽也沉思了起來。
“當然我們得給人家一點補助,畢竟人家是過來幫我們幹活的,這對他們來說也相當於提前進入了工作崗位進行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