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一現場有點詭異!”
陳方圓笑了笑:“李大隊長說說你的看法。”
“你說一個人喝了農藥肯定是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等死,可為什麽又來的這麽高處的地方,然後掉了下來?”
“很有道理!”
“嘿嘿,剩下來的就靠你了!”
“按照我的想法這肯定不是第一現場,屍體是被背過來的然後從高處丟了下來。”
“那凶手是誰?”
“你先把那些嫌疑人帶回去,我再想想!”
“期待你的好消息…”
李鐵錘帶著屍體把一幹嫌疑人也通通的帶走了,現場的人群也慢慢的散去。
“大叔,您也是大韓村的吧?”
“嗬嗬,土生土長的大韓村人。”
“我能不能向你打聽個事?”陳方圓推著自行車跟著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
“你說啥事?”
“你應該也認識死者吧?”
“嗬嗬,熟的很!”
“那平時死者的為人怎麽樣?”
“唉,說來有點可惜,這蒲桂花還是挺勤快的一個人,誰曾想一直想不開居然喝了藥,你說這活生生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她在村裏人緣也挺是吧!”
“一向很好,就前段時間因為包產到戶的事情和自家嫂子吵了幾句,後來聽說愈演愈烈,兩家人差點打起來。”
“謝謝大叔!”
陳方圓在周圍逛了一圈也就回來了,回到局裏審問方麵還是沒什麽進展,大家都有不在場的證據,看來隻能進行解剖了。
小黃調離了,整個法醫科就剩下自己一個人,陳方圓來到了殯儀館,給屍體進行了一個清洗做解剖前準備。
冷不丁的發現蒲桂蘭背後有一塊抓痕,有五六厘米的長度,剛好在背上,自己撓的話好像很難在這樣的部位從下往下留下這麽長的一道痕跡。
仔細在觀察脖子的地方隱約的還有些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