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米差點一個大耳刮子甩上去,罵一聲:“滾!”
不是氣他誤會她和馬三力的關係,而是他到底哪來的臉,能說的這樣天經地義?
說實話,這人跟李金福的小兒子一樣,被家裏寵壞了,好吃懶做還成天惹禍。
可這個人和母親有血緣關係,之前和外公舅舅跑到晉城救母親,前些天也為母親的家拚過命,她既不能嫌棄更不能放棄。
薑米沉聲道:“小舅你聽好,我跟馬三力沒你想的那種關係!”
薑向民嗤一聲:“我曉得,是他爛蛤蟆想吃天鵝肉。”
薑米差點一腳踢過去,腳都提起了,又放下,平靜道:“曹大強那天會來幫咱家,也是馬三力要求的?”
薑向民嚷嚷,“不然呢,你以為他吃著屎會跟本家叔公曹廣田拚命?那天大哥還拉他回家吃飯,拉個屁,他會看得上咱家的飯?”
他越說越氣,“曹大強現在屎殼郎變知了,一步登天,管著田口鎮的貨了!趁他屁股還沒坐熱,你快點跟馬三力講,田口鎮的貨改由我負責。”
薑米打斷:“小舅你知不知道這輛單車多少錢?”
“你管它多少錢?”
“不要兩百也要一百八吧?”薑米看著他,“你在三眼橋做生意,到現在有沒有賺到這麽多錢了?”
“......早賺到了。”薑向民恨道,“跟你說正事,你偏要跟我扯這些搞什麽?”
“我說的就是正事。小舅,你如果早賺到這麽多錢,就不會在三眼橋賣假藥了!”
薑向民叫起來:“我哪賣假藥了?那是,”祖傳秘方實在沒法在薑米麵前說出來,隻能賭氣一樣道,“我沒賺到兩百塊,得了吧?”
薑米喝道:“既然到現在都沒賺到兩百塊,就應該知道錢難賺!馬三力給你一輛單車,你還不知足?”
“或者我這樣說,你連賺輛單車的能力都沒有,人家憑什麽能把一個鎮的貨給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