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巧了吧,薑米脫口問:“誰捅的?因為什麽事捅的?她現在怎麽樣了?”
隻要李朱氏一死,曹廣田就安全了,姓曹的是有做案動機的。
雁過都留痕,害了人想全身而退隻怕難。
真是曹廣田做的,他在給自己挖墳!
章主任平靜道:“石坎村一個男人捅的,他和妻子一直沒孩子,找李朱氏求子,李朱氏跟他要了一百八十塊,給了一付她自稱的神藥。”
“他妻子吃下去就下身出血,疼得在地上打滾,送到醫院說他妻子已經有一個多月身孕,李朱氏這付藥把孩子打下來了。”
“男人去找李朱氏理論,至少要把一百八十塊還給他,李朱氏不但不還,還說男人注定這輩子沒孩子,因為前世造孽太多。”
“男人揪著李朱氏的頭朝牆上撞,如果不是同村的聽到她大叫跑進去阻止,當場就要被撞死,現在大小便失禁,躺**隻會哼哼,問她什麽都回答不了。”
薑米抿了幾下嘴。
這節骨眼上怎麽會出這樣的事?
可章主任不可能撒這種謊。
隻能暫時放過曹廣田那老東西了。
薑米問:“章主任有沒有去查沈心潔的事?”
曹廣田隻是皮肉傷,沈心潔才是毒瘤。
李朱氏會出意外,沈心潔在水茂村犯下的錯鐵板釘釘。
“正在查。”
“正在查?”薑米失笑,“沈心潔在水茂村犯下的事被通報過,隻要打個電話到那裏知青辦就能證實,需要多少時間?”
章主任點點頭:“的確不需要多少時間,隻是鎮上客運站這兩天在考評招工,我們這邊人手抽調走了一些,所以要等等了。”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麽,“薑同誌,你好像有三個舅舅,那天我見著你小舅大概二十多歲吧,想不想來客運站工作?想的話我跟他們說說,讓他參加招工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