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輝遠皺眉站住,就聽女人道:“我身上好臭,等我洗個澡。”
工作人員對視而笑開門出去,沒眼再看,沒耳再聽,領導已將女人一把抱在懷裏:“哪臭了?我聞聞。”
一番溫存,沈輝遠忍不住問:“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
女人伏在懷裏嬌聲:“我聽爸爸和章思言爺爺說的。”
“騙子。”沈輝遠低頭咬她的鼻子,那兩個老革命怎麽可能說?
“真的。”女人低頭在他胸口拱,“好像是爸爸請他幫了什麽忙,章爺爺說真要謝謝他,就讓我做菜給他吃,爸爸讓人接我去做了一桌子菜,兩個邊吃邊喝,喝醉了說出來的。”
沈輝遠抬下她的下巴:“他們自己主動說的。”
喬如堇紅了臉:“我,我拿話引他們說你的事。”
瞧,這就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連兩個老革命都做不到的事,他又何必苛責別人?
“明天我讓人送你走。”沈輝遠輕輕喝斥,“不準跟任何人說你來過這裏,不準再來,再敢來就把你關起來!”
“我知道。”女人流眼淚,“我就是害怕......我隻想看你一眼。”
“不準哭。”沈輝遠心痛得要命,他知道,妻子是害怕再次被拋棄,又忙不跌哄,”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好不容易把你調文工團,你這一來一回二十天,你工作怎麽辦?”
女人揪著他的衣襟:“隻要找到你,沒了工作,你養我唄。”
沈輝遠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行,我養你。”
蕭海聽到他可以外出半天的通知,上一秒愣神,下一秒就換上便裝,在齊膝深的雪地裏“嚓嚓”前行,一刻不停,大雪沙沙打在他臉上,他毫無感覺。
無比思念小笨蛋,但他第一個電話打給馬三力。
“海哥對不起,我想各種辦法,可大嫂啥都不要,見到有人跟著她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