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扭轉小身子,頭伏在段誌勇肩膀上,哇的一聲哭了。
“哦,小寶不要哭。”段母心疼的抱過孩子,“奶奶和叔叔都在,不會再讓你落水了。”
這邊對尤秋霞歎息道,“這孩子現在連落水兩字都聽不得。”看薑米一眼,“但那天我趕到河邊看到了,的確是巧蓮抱著我家小寶。”
尤秋霞剛要朝著薑米喝:“聽見沒有,段家承認是我家巧蓮救了小寶,你哪涼快哪邊站著去!”
薑米卻先她出聲:“不要臉的是你尤家!我當然有證據證實!尤巧蓮你敢不敢跟我到河邊去?”
尤巧蓮雙手插腰罵:“我為什麽要跟你去?你算哪根蔥我要聽你的?”
尤秋霞生氣:“薑米,你沒聽到段大嬸說,小寶連聽到落水兩字都害怕,你還要叫著他去河邊幹什麽?可見你這人為達目的根本不顧別人的死活!”
“哦哦,小寶不怕。”段母一麵顛著孩子哄,一麵瞪薑米,也覺這丫頭過份了。
“尤巧蓮你不敢去說明你心虛!”
薑米冷笑,“不是自己救的人偏要說是自己救的,踩在別人頭上獲得好處,以此騙取別人的感情,你還有什麽做不出的?誰家娶到誰家倒黴。”
段母不覺和段誌勇對看,轉頭道:“她既然說有證據證實,巧蓮我們和你一起,跟她到河邊走走吧,要不然大家心裏都存在一個疑影,以後也不好相處。”
“......”尤巧蓮雙手絞在一起,又氣又急,看向尤秋霞。
要是現在手裏有刀,尤秋霞肯定朝薑米捅,可她更明白,現在不去河邊是不行的了。
手撫上小妹肩膀,顯示她稍家勿燥,這邊看著段母感慨:“您說的對,咱們是要相處一輩子的人,怎麽能讓小人挑撥了?”
時過境遷,她就不信薑米還能找出什麽鐵證來,反正以她的聰明才智是想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