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第一次見,薑米一個知青能給我們什麽好處?”許姐喝斥,“再說了,薑米是不是這樣的人,也不能聽你一麵之詞。”
“什麽我一麵之詞?”郭小紅叫囂,“把她叫來跟我對質啊!”
能把她叫來還需要到處找?許姐氣得說不出話,楊大哥沉著道:“你剛才也說了,你隻是聽到薑米這樣跟朋友說,那煩請你帶我們去她朋友那。”
“如果她朋友也和你說的一樣,你就不是一麵之詞,我們向你道歉。如果她朋友跟你說的不一樣,你是不是該為自己不當言論道歉?”
“......誰有時間跟你們在車廂裏擠來擠去?”郭小紅隻管叫,“她又不是我什麽人。”
“她既不是你什麽人?你又是怎麽聽到她跟朋友之間的悄悄話?”許姐追問,楊大哥道,“走吧,找薑米要緊,沒必要跟這種人浪費時間。”
“站住,你說清楚,我是什麽人?”郭小紅揪著不放,有人嗤笑,“你衝著人家背脊叫什麽?有本事跟上去找人,當麵說清楚啊?”
“什麽人?不就是敢做不敢當,隻會背後瞎逼逼的人囉。”
郭小紅的聲音掩沒指責聲中,薑米隻聽到三角眼低聲命令:“準備下車。”
農婦和刀疤臉詫異:“明天淩晨才到下一站,怎麽現在就做準備?”
三角眼冷森森道:“照這種情況,遲早還會有人來找死丫頭,什麽事都會出,等不到明天淩晨了,火車上坡會慢下來,把她先丟下去,咱們跳車!”
看到農婦伸來的手帕,薑米絕望閉上眼,很快暈在滔天恐懼中。
火車一扇窗戶打開,蕭海輕鬆滑入車廂,看著不遠處蔣隊的背影,一邊嘴唇勾起。
想抓他,做夢去吧。
現在離臥鋪車廂已經很近,要不要去看看小丫頭?
蕭海朝前走幾步又轉身。
還是算了吧,別節外生枝,找他的人可不是等閑之輩,還是等到了滇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