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麵麵相覷,史革文叫:“臭婆娘你竟敢在麻袋上做記號!你早知道有今天?是你找人來打的我?”手指著口水沫子橫飛,“公安同誌,她是最大嫌疑犯!”
薑翠蘭平靜道:“公安同誌,史革文床底下有個裝鞋的麻袋,你們拿出來看看底上有沒有繡著個史字?”
公安很快從史革文房間拖出個麻袋,裏麵裝著史革文從小到大的鞋子,麻袋底果然繡著個“史”字。
薑翠蘭道:“同誌,這家裏所有麻袋都繡了史字,包括裝我東西那個麻袋,你們可以現在一個一個找來看。”
史平又氣又急:“翠蘭,你閑著沒事做要在麻袋上都繡個史字?”
門口有人罵起來:“史平,你兒子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一個麻袋能賣一角錢,翠蘭是怕被人偷了你家財,一分一厘都要守好,她勤儉持家,虧你還有臉說她閑著沒事做!”
公安一一翻看,果然史家所有麻袋底下都繡了史字。
“你兒子這是自導自演一出好戲,想陷害繼母吧?”
史平竭力辯解:“怎麽可能?誰會把自己打成這樣去陷害別人?”
“連五百塊的血本都舍得,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公安嚴肅道,“史平同誌,今天的事我們會追查到底,真相到底是什麽,你好自為之!”
公安走了,鄰居散去,關了門史革文還要鬧,史平喝斥住:“你再不消停,敢找你翠蘭阿姨和薑米的茬,老子也拿皮帶抽你!”
史革文氣得回了房間,“啪”的甩上門。
史紅梅道:“爸,您說的對,我也該置辦嫁妝了,您多少給我一百存著。”
薑米在廚房幫著薑翠蘭做午飯,聽到史紅梅話未說完尖叫一聲,像是挨了一巴掌,一下哭起來,跑進自己屋“啪”的關上門。
飯做好薑翠蘭說聲:“吃飯了。”
兩姐弟立即開門進廚房,嘴裏不幹不淨,但一點不落吃,要不是史平進來喝斥,薑米母女連同他隻能吃鹹菜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