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米笑道:“不是個個都像吳幹事那樣,我看那位章主任就是個能講理的,等著明天我去田口鎮打聽消息,不能讓這件事不了了之!”
必須讓沈心潔滾出大鑼村,薑家才能得安寧。
“說的是,米米,那個蕭海是什麽人啊?”
“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薑米笑著插開話題,“許爺爺,您吃肉。”
蕭海處理好“上頭”,下頭的事她會處理好。
淞城,
喬如堇端著一盤水果,輕敲書房門,小心翼翼問:“輝遠哥,我能進來嗎?”
“......稍等。”
“吱呀”房門打開,高大的男人神色溫柔:“有事嗎?”
“沒事,想著你沒吃晚飯,現在要不要吃點水果?”
喬如堇極力想忍,可看到書房裏從未有過的烏煙瘴氣,煙灰缸裏全是煙頭不說,連地上都是,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
沈輝遠一把將妻子攬到懷中,接過差點掉地上的水果盤:“怎麽了這是?幹嘛哭啊?”
“輝遠哥,”喬如堇將頭埋到丈夫懷裏,哽咽道,“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了,你說,我會改的。”
“哪有?”沈輝遠忙道,“是單位上出了點事,我心裏煩。”他低下頭親吻女人的額頭,“對不起,我不應該把工作中的情緒帶回家。”
“沒有,是我太敏感。”喬如堇破涕為笑,“那你現在肚子餓不餓?我給你下碗陽春麵。”
“行啊,我正想那味呢。”
餐廳,一碗精致得像藝術品的陽春麵端上桌,沈輝遠拿起筷子愉快享受,吃完一塊雪白手帕就擦上他的嘴。
沈輝遠握上那隻拿手帕的皓腕:“如堇,想不想去文工團?”
喬如堇驚訝得差點把手帕掉地上:“你,你準我......”
“那裏缺一個管服裝道具的,隻是工作會很辛苦,不如圖書館清閑。”
文工團在保衛區內,何景慧進不來,就不能再來纏著如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