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我的兒啊,你怎麽好端端的就死了?是哪個殺千刀的害了你呀?”
雲染是被一道痛哭聲給吵醒的。
她猛的睜開眼睛,慢悠悠的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後,起身下床。
不過她卻並沒有急著出去看是什麽情況,而是將她昨晚睡覺前在床邊擺的聚集靈氣的陣法給撤了。
雲染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上的靈力,雖然很弱,但總歸是有一些了。
她心下鬆了一口氣,然後直奔浴室去洗漱。
等她走出房間,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
樓下房東太太的房門口圍滿了人,眾人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什麽。
雲染走進一聽,果然如她心中所想。
李小虎死了,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隻是被掐的不是脖子,而是那個禍害女人的醜東西。
那東西本來就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硬生生的掐碎,不死那真就是奇了怪了。
雲染怕髒了自己的眼睛,所以並沒有進去看。
直接邁步下樓,去吃早餐。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等雲染吃飽喝足回來時,就看到被警察用單架抬下來的李小虎的屍體。
想著先前那幾個大媽說的話,雲染不自覺的漂了一眼李小虎的襠部。
一大癱的血跡,看的雲染不由雙腿一緊。
感覺兩股戰戰。
“嗚嗚……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我報警是想要讓你們幫我兒子查明殺害他的凶手,你們拉走他的屍體做什麽?”
在警察抬著屍體快上警車前,房東太太衝過來一邊哭,一邊抓著單架不讓警察走。
“這位嬸子,要想查出您兒子的死因,我們得帶回去讓法醫進行解刨取證……”
“什麽,還要解刨?”
房東太太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啊,這是最起碼的辦案流程。”
小警察耐心的和房東太太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