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東也隻是愣怔了數秒,然後便手上一鬆,握在手中裝著屍油的玻璃瓶子掉在了地上。
他也不管難得的屍油是否撒了或者是其它,跌跌撞撞的直接朝著小虎奔了過去。
“虎子,你怎麽了?你可別嚇爸啊?”
劉曉東說話間,彎腰想將掉在地上因疼痛不停發抖打滾的小虎抱起來。
可小虎因為太疼,根本就控製不住自己,一把將劉曉東推開,繼續抱著腿不停的哎喲叫喚著。
“小虎,你快,快告訴爸,你到底怎麽了?”
劉曉東簡直都快要急瘋了,顧不得被推倒摔的發疼的屁股,繼續追問著小虎。
“爸,你快,快把他腿上的屍油擦掉。”
聽著小虎的話,劉曉東也隻是一愣,便反應過來,趕緊拿起小軍的被子,胡亂的將剛剛擦在小軍腿上的屍油給擦掉。
小軍看著劉曉東的動作,隻是冷漠的一笑,便沒有了其它的反應。
也就在小軍腿上的屍油擦幹淨的瞬間,原本在地上疼的打滾的小虎打滾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再看小虎,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他身體已經因疼痛出了一身的汗。
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虎子,怎麽樣了?是不是不疼了?”
劉曉東顧不上理會小軍,立刻上前一步拉著兒子的胳膊問。
“還有點疼,但在可以忍受的範圍。”
小虎說話間,在父親的攙扶下,緩慢的站了起來。
不過那惡毒的眼神,卻是投在了小軍的身上。
他伸手指著掉在地上的符,冷聲問,“那是什麽符?為什麽本該你承受的痛苦會落到我的身上?”
聽著劉小虎的質問,小軍淡淡一笑,“這隻是一張轉移疼痛的符,讓需要我經曆的疼痛,讓大堂哥替我受了一下而已。
怎麽?感覺很痛是嗎?
可比起本該殘疾的大堂哥與我換命格,讓我飽受殘疾之苦,我覺得這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