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搶飯吃開的紙紮鋪離市中心有點遠,幾乎快要到了郊區的位置。
等雲染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遠遠的,雲染就看到了一個大廠房,而大廠房的正門上,寫著三個非常醒目的大字:‘火葬廠’。
而與鬼搶飯吃,也就是關傑的紙紮鋪子,就孤零零的開在火葬廠的對麵。
所以他的紙紮鋪雖然小,可找起來不費事,隻要找到火葬廠,就能找到他的紙紮鋪。
可看著那小小的,不到一百平的紙紮鋪,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怪異。
雲染倒也沒有耽擱,直接將車開到紙紮鋪門口停了下來。
看得出來紙紮鋪的生意不咋的,一個前來光顧的顧客也沒有。
反倒火葬廠倒是偶爾會有車進進出出。
紙紮鋪店麵不大,可裏麵的東西卻應有盡有的。
香燭之類的,還有做好的紙人以及紙紮的房子衣服以及金山銀山和花圈。
冥幣和錢垛相較多一些。
雲染難得的沒有看到客戶在門口迎接自己,還有那麽點小小的不習慣。
雲染環視一圈後,沒有喊人,直接自來熟的走到一旁放著的竹製椅子上坐下。
等了大概有十來分鍾的時間,終於有一人從紙紮鋪後麵的廚房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正是關傑本人。
隻是相較於昨天晚上雲染看到的他的模樣,他的臉色更加差了一些。
連頭發都一夜之間全白了。
雲染看到他的模樣,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所以,你沒有聽我的話,把香塗滿全身?”
關傑點點頭,“對不起主播,是我疏忽了。”
其實這也不能怨關傑,畢竟一個人的手伸的再長,也不可能夠得著後背不是?
雲染自然知道原因,有些沒好氣的道,“你不是有師父嗎?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若不然你也不會變成這副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