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趕到陸家,正好與要出門的陸老爺子和陸老夫人碰了個正著。
陸榮裕看到陸風烈和雲染,臉上原本帶著的笑瞬間消失,立刻板起了一張老臉。
就好像是誰欠他二百五似的。
陸風烈也不慣著他,直接無視的拉著雲染就要往裏走。
陸榮裕猛的用拐杖敲擊了一下地麵,怒聲道,“你們逆子,眼睛瞎了還是怎麽?難不成看不到我和你媽嗎?”
陸榮裕說完陸風烈,又看向雲染,“我活了這麽大,還沒見過像你這樣沒有禮數的兒媳婦兒。
難道你父母沒有教過你,見到長輩要問好的嗎?”
雲染剛要說什麽,就被陸風烈攔住。
隨後陸風烈看著陸榮裕冷冷的道,“我若不是眼瞎,又怎麽會生在你們家,成為你的兒子?
還有,我嶽父嶽母怎麽教孩子,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
你有那個閑功夫,還是好好的管管被你當做眼珠子的兒子和女兒吧!”
陸風烈說完,拉著雲染直接上樓,直奔陸寒的房間。
“你也是,跟他發什麽脾氣?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問問他們回來是幹什麽的。”
半天不說話的李詩意,嗔怪的瞪了陸榮裕一眼。
“回來做什麽?回來氣我唄!”
陸榮裕憤怒的說完,立刻邁步走了出去。
李詩意回頭看了一眼樓上,隨後和保姆使了一個眼色,保姆立刻會意的偷摸的跟著上樓。
李詩意看到保姆的動作,便放心的趕緊追了出去。
陸寒的房間沒有上鎖,所以兩人很是輕易的便走了進去。
因為有保姆收拾,陸寒的房間很幹淨。
陸風烈掃了一眼房間的布置,直接走到陸寒的衣櫃前,從裏麵找了一件睡衣,隨後遞給雲染。
雲染接過來,隨後掏了幾張紙,手指反轉間,五隻一模一樣的千紙鶴便被她折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