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染倒也理解陸風烈,畢竟她是一個外來的侵入者。
還是一個帶著遠比他們厲害的仇家來的這個世界。
如果陸風烈要跟她在一起的話,不但要接受她穿越者的身份,還要接受她的仇家的瘋狂報複。
而且還是憑他們的能力,極有可能毫無還手之力的仇人。
想到這裏,雲染苦澀的一笑道,“當然,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的身份,我也不會怪你。
等你的詛咒解了之後,我們便去辦理離婚手……”
雲染的話未說完,嘴巴就被陸風烈用手堵住。
陸風烈眼含受傷的看著雲染,語氣沉沉的道,“雲染,難不成,在你的心裏,我陸風烈就是這麽一個怕妻子連累而毫無一點擔當的男人?”
“難道我在你的心裏,真的是這樣的嗎?真的是嗎?”
雲染麵對陸風烈這一連串的發問,搞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啥。
有意外,有驚喜,可更多的卻是感動。
所以她雲染並沒有看錯人,自己愛的男人是一個有擔當,同樣也是像她愛他一樣,愛著她的人。
想到這裏,雲染立刻搖搖頭道,“不,你是一個非常有擔當的男人。
你更是一個值得我用生命去愛的男人。”
雲染說完,不顧忌陸風烈身上的滾燙,立刻撲進了陸風烈的懷裏。
可激動的眼淚,卻是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滴進了浴缸裏又開始有些變熱的水裏。
陸風烈看到雲染這樣,也不知道是心疼的,還是激動的,亦或者是身體難受的,一滴清淚,從他深邃的眼眶中滴落下來。
不過也隻是一滴,便再沒有了。
而也就在那兩滴眼淚滴進水裏在水中交匯的一刻,水裏的溫度瞬間變涼。
雖然沒有刺骨的冰冷,可陸風烈就是感覺這水讓他很舒服。
就好像是平時疲憊的時候,泡在溫熱的水裏的那種渾身的疲憊一掃而光的舒適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