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烈看著此刻雙眼迷茫的看著自己的雲染,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隨後伸出冰冷的指尖,勾起雲染尖細的下巴,低沉的嗓音響起,“我信你!”
雲染雙眸猛然間一亮,“你真的信我?”
激動的她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抱在懷裏。
陸風烈很是不客氣的一把將雲染推出車外,隨後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隨後看向站在車外,顯然有些發懵的雲染,“先說說我怎麽才能找到那個給我下咒的人。”
雲染愣怔了數秒之後,終於回過神來,稍微也跟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些淩亂的發絲。
隨後仿佛是在欣賞什麽物品一般的,從上到下的在陸風烈的身上打量了一遍。
直看的陸風烈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把你的貼身東西拿出來給我。”
雲染說話間,笑眯眯的朝著陸風烈伸出了右手。
瞬間,陸風烈的臉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再次黑了下來。
雲染立刻見好就收,收起臉上的笑鬧,隨後一本正經的道,“手表,或者是項鏈,隻要是你經常貼身佩戴的飾品都可以。
當然,內衣褲我也不介意。”
雲染在說到前麵幾句話的時候,陸風烈的臉色好了不少。
當聽到她最後一句話時,臉色再次黑了下來。
雲染看著陸風烈如調色板一般的臉,感覺自己憋笑都快要憋出內傷了。
她突然覺得逗陸風烈似乎也是件蠻有意思的事情。
陸風烈看著雲染狐狸眼中閃動著皎潔的光,不自覺的想起剛剛在觸碰雲染時那柔軟的觸感。
鬼使神差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雲染看著他的模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不由臉一黑。
有些憤怒的瞪著陸風烈,大聲道,“陸風烈,你到底拿不拿?不拿我可走了,我明明是好心為了你的身體考慮,怎麽搞的我在強上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