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烈摟著雲染的肩膀,轉了一個身,看向氣的吹胡子瞪眼的陸榮裕,笑的一臉的譏諷,“所以依爸您的意思是,陸風雲故意偷走為我嶽母做換腎手術的腎源是對的了?”
陸風烈說到這裏,眼神一冷,“或者是,這件事情,爸您與是知情者之一?”
“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知道呢?”
陸榮裕立刻反駁。
陸風烈冷笑一聲,“您最好不要知道,若不然……”陸風烈掃了一眼若大的別墅大廳,繼續道,“這陸家也沒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你,你這個逆子!”
陸榮裕伸手指著陸風烈,氣的幾乎快要昏過去。
他簡直要被眼前這個逆子氣死了。
他真的好後悔,沒有在這個逆子小的時候,直接把他弄死。
若不然也不會讓他有騎到自己的頭上,隨意拉屎撒尿的機會。
陸風烈對於陸榮裕的憤怒,隻是諷刺的一笑,隨後道,“所謂父慈子孝,父既然不慈,子又怎麽可能會孝呢,您說呢爸?”
陸風烈說完,也不管陸榮裕什麽反應,直接朝著張強使了一個眼色。
張強立刻上前將欲要趁亂逃離的陸風雲擒住。
隻聽哢嚓一聲響,陸風雲的腿,已經被張強一腳給踢斷。
陸風雲隻是悶哼了一聲,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直接就給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陸風雲和陸風華的幾個孩子看到這一幕,直接嚇的尖叫連連的朝著各自的母親撲了過去。
那看向陸風烈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似的。
陸老爺子氣的身形微晃,眼看著就要摔倒,好在關鍵的時刻被時刻注意著這邊動向的柳雲州給扶住。
“老天啊,我陸榮裕到底是造了什麽孽了呀?”
陸老爺子說話間,氣的猛的噴出一口老血。
陸風烈不由冷笑一聲,“把自己的兒子當奴隸對待,從小非打即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