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的眼中布滿了落寞。
他默默地守在薄煙的身邊,可終究還是抵不上她心裏的那個人。
他轉過身,打算離開,卻迎麵撞上了容聿。
“商庭,喝杯咖啡去?”容聿提議。
商庭搖頭,拒絕道:“不了,我有個病人要去檢查。”
於是,他便迅速離開了這裏。
……
薄煙氣惱不已,推開了霍鬱寒。
“霍鬱寒,你幹什麽?”
霍鬱寒眼眶猩紅,嗓音低沉發怒:“薄煙,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對我忽冷忽熱的,想把我折磨死?”
薄煙直接愣住了。
她覺得可笑。
她對他忽冷忽熱?
他自己先是對她承諾,不會插手池家的事情,轉頭就幫池瑩瑩擺平了林玉芬的消息。
她憑什麽要對他和顏悅色?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幸災樂禍的笑聲傳來。
緊接著,容聿就打開門走了進去,一邊鼓掌一邊得意道:“沒想到啊沒想到,咱們霍兄也有今天?”
他還模仿霍鬱寒的語氣:“薄煙,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呢?你快把我折磨死了,啊……好肉麻啊……”
容聿抱住自己,抖著身子,調侃得不亦樂乎。
霍鬱寒臉色沉了下去,大步朝著他走過去,直接把他推到了門外,反鎖了病房的門。
容聿敲著門,大喊道:“放我進去,我還想跟你們聊幾句呢!”
霍鬱寒正憋著一口氣,直接撒在他身上:“給我滾——”
容聿做了個鬼臉,對了個口型:“你和薄煙聊完,記得來找我!”
然後,他一溜煙兒地跑了。
霍鬱寒重新走到了薄煙的床邊,剛才他質問薄煙的機會,被容聿打斷了。
待會兒肯定找他算賬。
“霍先生,你這樣會被別人誤會的,請你和容先生解釋清楚吧,我與你並無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