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思思睡,思思在等我。”薄煙拒絕。
“思思可以過來睡。”霍鬱寒建議道。
薄煙抿了抿唇,抬起眼眸,看向他鄭重道:“霍先生,咱們還是盡量保持距離比較好。”
撂下這句話,薄煙就離開了公寓。
隻是,她倉促離開後,才發現自己沒有和霍鬱寒問清楚白舒雅的事情。
她想到霍鬱寒和白舒雅曾經有過關係,心情就突然失控,導致所有想問清楚的事情,通通都沒有問。
薄煙懊惱地抬手捶了捶牆。
最後,薄煙失眠了。
……
一連幾日,白舒雅都沒有再見到霍鬱寒。
她急得團團轉,趕緊給霍塵野撥去了電話。
霍塵野語氣嘲弄:“讓你靜下心,你怎麽聽不進去?是不是打算露出點馬腳好早點滾蛋?”
白舒雅被這個一唬,吐槽的話語通通咽進了肚子裏。
“阿野,這霍鬱寒和薄煙都沒什麽動靜,我真擔心我待著待著就滾蛋了。”白舒雅這是說的實話,她現在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的。
“傻瓜,沒有動靜,就是最好的動靜。”霍塵野嗤笑道:“馬上就是那小子的生日了,霍鬱寒要給他在家裏辦個小型生日宴,到時候你就是出場的最佳時機。”
……
霍塵野並沒有告訴池瑩瑩,關於他已經發現薄煙就是睿睿生母的真相。
畢竟,池瑩瑩那性子,比白舒雅還沉不住氣,一個藏不住秘密的女人。
池瑩瑩這幾日百般討好他,變著法子伺候他,隻是看著她滿是紅疹子的過敏的那張臉,他也沒了胃口。
隻是,讓他倒是有些驚訝的是,薄煙還真的是一個能沉得住氣的女子。
確實不容小覷。
……
薄煙最近都忙碌於拍戲和池氏兩邊跑,SYR的業務也來不及處理了,都交給了白棋負責。
好在白舒雅那邊沒什麽幺蛾子,隻是白棋那邊目前還沒有查出具體的情況,隻查到了白舒雅的一些個人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