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寒自然聽見了那些議論聲。
他冷厲地掃了一眼白舒雅。
白舒雅立刻噤聲。
她懇求霍鬱寒讓她來參加睿睿的生日宴,但做了個保證,就是不自己公開她是睿睿生母的這個身份。
但是,她現在犯了忌。
白舒雅心裏頭是有些緊張的,剛想開口解釋一下,霍鬱寒卻出聲道:
“三樓東邊的房間裏,有一套新的女士禮服,你先去換一下。”
這番話,是對著薄煙說的。
薄煙卻猛地一愣。
三樓東邊的房間,是霍鬱寒的主臥。
隻是她並沒有多問,而是點點頭便自己徑直上了樓。
來到了霍鬱寒的房間,他的大床之上,果然放著一隻精美的禮盒。
打開以後,裏麵是一條藕粉色的小禮服。
薄煙有些詫異。
霍鬱寒的房間裏,怎麽會準備女士的禮服?
這是給誰準備的?
肯定不是給她準備的,畢竟她如果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是不需要上來換禮服的。
今天池瑩瑩還沒過來,難道這身禮服是給池瑩瑩準備的?
就在薄煙胡思亂想的時候,門鎖突然轉動。
她是反鎖了的,所以門沒有打開。
她立刻警惕地問道:“誰?”
“是我。”
男人的聲音響起。
薄煙鬆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了門,疑惑道:“你不用招呼客人嗎?”
門外站著的高大男人,正是霍鬱寒。
“我是來和你解釋一下,避免你誤會了。”
一邊說著,一邊霍鬱寒就走了進來,並順手鎖上了房門。
薄煙倒是沒在意他這個小細節,隻是更加困惑了:“解釋什麽?”
“我們之間沒什麽關係,霍先生似乎不必和我解釋。”
薄煙又補充了一句。
她這番話,有些激怒霍鬱寒了,霍鬱寒雖然知道她說得沒錯,可總歸還是有些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