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芬憤恨地瞪著薄煙,恨不得上前撕爛了她的嘴。
“薄煙,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你給我滾——”林玉芬知道,薄煙絕對不懷好意。
薄煙恨不得看著她死,怎麽可能希望沈鳳月饒了她。
“林阿姨,你如今已經這般田地了,還想為黃先生守多少秘密呢?還是說……你的手裏,根本就沒有黃先生的把柄?”薄煙淡淡地笑著。
這番話,深深地刺激了林玉芬。
同時,也點醒了沈鳳月。
沈鳳月伸出肥嘟嘟的手,一把揪住了林玉芬的頭發,咬牙切齒道:“林玉芬你這個賤人,還想忽悠我?你這次犯的事兒,雇凶毆打別人,這種罪最起碼蹲個三年的牢獄,我一定會讓那些男犯人,好好地在監獄裏關照關照你。”
一聽自己要坐牢三年,林玉芬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她一把拽住沈鳳月的手,目光死死地瞪著,虛弱道:“我給你看,黃誌忠的把柄是什麽!”
“當然,我隻能單獨給你看。”林玉芬補充道。
沈鳳月同意,兩人去了一間單獨的審訊室。
薄煙蹙了蹙眉。
果不其然,等兩人出來後,沈鳳月就暗示把林玉芬放了。
薄煙並沒有難過。
這是她所預料到的事情。
更何況林玉芬這樣的人,關她三年也太少了。
下次林玉芬再出現在這裏,可就是麵臨無期徒刑了。
……
薄煙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迎麵就走來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熟悉萬分,她驀地睜大了眼眸。
他怎麽會來這裏?
“薄煙,你沒事吧?”
霍鬱寒看上去是風塵仆仆趕來的,他走到薄煙的麵前,神情擔憂地檢查她的情況。
“我沒事,你怎麽會過來的?”薄煙搖搖頭,隨即納悶地問道。
“是我遇到白棋,他說漏嘴了。”霍鬱寒嗓音沉了幾分:“林玉芬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