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忠心的仆人,是一仆不侍二主的。”
薄煙靜靜地看著王媽,譏笑道:“當初我媽招聘你到池家,待你如親姐姐般好,讓你做管家,一心一意地對你,器重你。甚至在你為了老公的賭債偷錢的時候,也毫不怪罪地幫你……”
“然而,她卻幫了一頭狼!”
“在你知道這池家女主人的位置快要易主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背叛了她,站在了另一位的身邊。”
“王媽,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薄煙憎恨王媽,當初若不是王媽給林玉芬各種打掩護,母親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林玉芬登堂入室。
一個人最絕望的時候,莫過於親信之人在背後捅了刀子。
王媽沒想到薄煙還記得這些破事兒,她焦急地跺了跺腳,張口否認著:“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偷錢,我也沒有不忠心。我王桂花是池家的傭人,薄晴走後,我自然就侍奉夫人了,二小姐你可別汙蔑我了!”
“薄晴?”
見王媽就這樣直呼母親的姓名,薄煙腦海裏全是她當初對母親溜須拍馬的模樣。
王媽撇了撇嘴,有林玉芬在幫她撐腰,她自然就有了底氣:“二小姐,薄晴是前夫人,我總不能還叫她夫人吧,隻能喊她的名字了。”
林玉芬器重王媽,正是因為王媽是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
她悠悠道:“煙兒,你好不容易回來,不至於跟王媽計較這些陳年舊事吧,你父親還在裏頭等著你呢。”
林玉芬忍得住,這時候自然不會撕破臉,更何況,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薄煙淡漠地看著林玉芬,她這般從容,顯然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她倒要看看,今天池家還能搞出什麽花樣來!
薄煙邁開蔥白的小腿,朝著客廳裏走去,恰好池建民回來了,林玉芬和池瑩瑩在外麵迎接,薄煙則坐在沙發上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