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雖然與程悅的身高差不多,可她冰冷的眼神看向程悅的時候,仿佛是在睥睨著她。
氣場足以將程悅秒殺。
“啊——”
程悅尖叫得更大聲,顧不得臉上的疼痛,揚起手就向著薄煙揮過來,像是個發狂的女瘋子。
薄煙隻是輕輕舉手,就將程悅的手腕捏緊,桎梏她的舉動。
“我要殺了你!薄煙,你這個賤女人!你竟然敢打我!”程悅瘋了似的咆哮著。
薄煙卻冷冷開口:“剛才第一個巴掌,是教訓你口不擇言。”
“油漆工是人,保姆是人,女公關也是人,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盡力盡責,不該被你用來恥笑,你也沒資格恥笑他們。”
“第二個巴掌,是你欠我的。程悅,背叛者應該心虛,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程悅的眼珠子恨不得都快瞪出來了,她叫囂道:“薄煙,我憑什麽不能和瑩瑩做朋友?我看你就是嫉妒瑩瑩留在池家比你過得好,而且她還成了霍鬱寒的未婚妻,你雖然和她是雙胞胎,卻過得像一隻下水道的老鼠。”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程悅不要和老鼠做朋友,而要和公主做朋友,我有什麽錯?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這麽做!”
薄煙甩手,直接將程悅推進陸子豪的懷裏,神色清冷地看著他們倆:“陸子豪,管好你的女人。精神有問題的話,盡早送醫院。”
她實在是懶得與程悅再爭吵下去,隻是浪費自己的時間罷了,而且睿睿肯定等自己等得著急了。
薄煙從包裏拿出一張黑卡,遞給了導購,催促道:“請趕緊結賬吧。”
陸子豪禁錮著程悅,程悅在他懷裏掙紮著,勢必要對薄煙不罷休,可看到那張黑卡的時候,她突然就愣住了。
眼睛眨巴了好幾下,整個人仿佛傻了一般。
陸子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