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感覺後背一涼。
她吃驚地眨了眨眼,仰著小臉兒望著麵前的男人。
視線漸漸往下移,看到他的鎖骨處露出了白色的紗布。
“霍先生,您身體沒事了?不去醫院住幾天嗎?”薄煙現在腦袋裏想到的,是他受傷這件事。
“薄煙,你在暗示我什麽?”
伴隨著低冷的嗓音,男人的大掌狠狠地掐住她的細腰。
薄煙吃痛地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咬著唇瓣說道:“思想肮髒的人,便覺得什麽都是肮髒的。”
霍鬱寒眸色微沉,鬆開了手。
薄煙站直了身子,不慌不忙地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皺,卻發現男人還在直直地盯著她看。
她張了張口,剛打算說點什麽,突然走廊那頭傳來了商庭的聲音:“煙煙。”
商庭大步朝著這邊走來,在看清霍鬱寒麵容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有些凝滯。
但很快回過神來。
他裝作不認識霍鬱寒,朝著薄煙疑惑地問道:“這位是?”
薄煙搖搖頭,挽住商庭的胳膊,故意瞥了一眼霍鬱寒,輕輕道:“阿庭,我不認識他,我們走吧。”
看著女人姣好的背影,和另一個男人並排走著,霍鬱寒漆黑的眸子泛著陰騭的光,心裏頭竟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不認識他?
他摟過她,抱過她,吻過她,如果這都不算認識……
那還真是有趣極了。
“薄小姐,我們之間共同經曆過生死,不算認識嗎?”
霍鬱寒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薄唇微啟,清冽的嗓音在走廊上空回**著。
薄煙聽後,總覺得他意有所指,不像表麵語言上的這般冠冕堂皇。
她轉過身,朝著霍鬱寒淺淺一笑,但語氣卻暗搓搓地指責起來:
“霍先生,如果我說自己和您認識,怕是又會讓您誤解什麽。遊輪上的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你我之間就還是當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