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出院,回到了池家。
恰好池瑩瑩灰頭土臉地回來,兩人在門外相遇。
薄煙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池瑩瑩此刻的狼狽,池瑩瑩隻覺得無所遁形,隻能憤恨地瞪著她。
“姐姐,你這是從哪個煤礦裏剛出來的?”薄煙冷冷淡淡地輕笑一聲。
她其實已經知道池瑩瑩經曆了什麽。
趁著霍鬱寒洗澡的時候,睿睿和她偷偷地打了一會兒電話,把今晚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不過她很擔心池瑩瑩會對睿睿懷恨在心,會對睿睿做出不利的事情,所以她讓睿睿不要再欺負池瑩瑩了。
池家的這些人,她自己可以對付,不想把睿睿牽扯進來。
“薄煙,你給我等著瞧!”
池瑩瑩齜牙咧嘴地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就朝著別墅裏走去,很快消失在薄煙的眼前。
薄煙望著不遠處,暗暗出神了一會兒,便也走進了客廳,卻沒想到又遇到了池瑩瑩。
池瑩瑩站在沙發旁,池建民和林玉芬坐在沙發上,尤其是池建民的臉色,黑到了極致。
林玉芬見薄煙也進來了,便拽了拽池建民的胳膊,池建民回頭看了一眼,憤怒地低斥了一句:
“你們倆終於回來了!”
薄煙走上前去,淺淺勾唇,喚了一聲:“爸。”
池瑩瑩立刻開口道:“是薄煙先打我的,如果不是她,鬱寒不會和我解除婚約的。”
池瑩瑩本想瞞著的,可是霍鬱寒之前和她提出取消婚約之後,也通知了池建民。
所以池建民才知道了。
池建民氣得這幾天根本沒去醫院探望這兩個女兒,想到這兩個不省心的女兒,再加上公司那些破事兒,他整個人都煩透了。
“姐姐,你這空口白牙汙蔑人的本事,真是日漸增長。”薄煙冷笑:“要不我給霍先生打個電話,找他要一下那天的監控,看看到底是誰先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