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氏新麵霜的新聞,我看到過。”
霍鬱寒回答後,又問:“但是,這和你有什麽關係?你剛回池家,應該沒有參與池氏的麵霜研發吧?”
薄煙的纖纖玉手,攀上男人的雙肩,軟軟地說道:“麵霜不是我研發的,但是,也確確實實有問題。”
“我拜托SYR的朋友做了麵霜的鑒定,查到了麵霜的原料全都被替換過,這種事情必然不是我爸做的,我便將鑒定報告帶去池氏,交給了我爸。”
“可誰知道他們並不相信我,還報了警,警方判定我偽造了鑒定報告,如果我不乖乖聽話,就要去坐牢。”
“這種事情,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畢竟你肯定不願意相信我。”
薄煙一雙濕漉漉的杏眸,靜靜地望著麵前的男人。
霍鬱寒蹙了蹙眉,沉聲道:“我不知道你發生了這樣的事。”
他也沒有想到,池建民是薄煙的親生父親,竟然會對她如此狠心。
相反,池瑩瑩在池建民膝下長大,享受著無窮無盡的父愛。
本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可受到的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我知道霍先生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您懷疑我的品行也是正常的。畢竟我一開始給您留下的印象就不太好,在您的眼裏,我一直就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薄煙似笑非笑地說著,話裏話外似是自嘲,也是諷刺。
霍鬱寒不傻,他聽出來了,臉色微微沉了下去。
他在心疼她,她反而嘲諷起他來了。
還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小狐狸。
“要我幫你嗎?”霍鬱寒好整以暇地問道。
他倒要看看,小狐狸是怎麽求人的。
他還挺喜歡她求人的樣子。
腦海裏浮現了一些畫麵,他喉嚨有些發緊。
蠢蠢欲動。
“那我可不敢勞煩霍先生,畢竟咱們倆隻是交易的關係,您可沒有義務幫我做這些。”薄煙咬了咬唇,說道:“我會自己看著辦的。池家現在需要我,他們不會輕易送我去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