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畢。
霍鬱寒直接甩開了池瑩瑩的手,大步走開。
池瑩瑩看著他無情的背影,心中痛苦不已。
緊接著,舞曲繼續響起,大家都開始找到各自的男女伴,歡快地跳起舞來。
池瑩瑩避開人群,不斷地去搜尋霍鬱寒的身影,突然發現他和薄煙正從宴會廳後門離開。
池瑩瑩心急不已,急急忙忙地跟了過去。
可是等她走出後門的時候,兩人早已不見蹤影,她跟丟了!
她趕緊回到會場,找到了陳威龍:“你怎麽沒有看住薄煙,剛剛她和霍鬱寒去哪裏了?”
陳威龍嘿嘿一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嗐,霍鬱寒想跟SYR合作,要和薄煙去找那個副總裁白棋。”
得知他們隻是去找白棋,池瑩瑩頓時鬆了一口氣。
池瑩瑩又問:“你和薄煙剛剛是怎麽回事?”
提到這個,陳威龍得意起來:“薄煙跟我道歉了,她和白棋是在SYR認識的,白棋是她的上司,所以她負責接待他,並不是他的女伴。”
薄煙確實趁著霍鬱寒和池瑩瑩跳舞的時候,好好地安撫了一下陳威龍,畢竟重頭戲還沒開始,她不能讓陳威龍暴跳如雷。
池瑩瑩想到白棋的長相,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到過。
“那個小白臉,你覺得真是SYR的副總裁?”池瑩瑩輕嘖一聲。
“那肯定啊,誰不要命地在這種場合騙人,那可是詐騙罪,要坐牢的。”
陳威龍抖了抖腳,笑嗬嗬地說道:“沒想到薄煙還真是有兩把刷子,既能搭上SYR這條船,又能搭上霍家那條船,我要是真娶了她,說不定陳家就能更上一層樓呢。”
池瑩瑩暗搓搓地呸道:“你想得美吧!她要是有這個本事,至於給睿睿做家教?”
……
貴賓休息室。
霍鬱寒臉色很差。
從薄煙讓他陪池瑩瑩跳舞那一刻開始,他就很生氣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