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一時之間嗓子好像被什麽卡住似的,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怔怔地望著霍鬱寒。
霍鬱寒隻以為自己是不是逼她逼得過緊了,她都不敢回答了。
擔心她誤會他是起了色心,便解釋道:
“你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我並無威脅你的意思,你受傷是因為睿睿,你的身體我自然得負責照顧。”
薄煙頓時被拉回了神。
原來,他是因為責任,而不是真的擔心她。
心中的暖意,逐漸褪去。
“總之,還是謝謝你。”薄煙小聲開口。
“我待會兒要去公司,周姨會在這邊照顧你。”
周姨就是霍鬱寒給薄煙聘請的金牌護工。
薄煙點頭。
等崔宇送來新的西服套裝,霍鬱寒換上後,便準備離開。
看著他寬闊的背影,薄煙微微失神,張口叫住了他。
霍鬱寒轉身。
薄煙看著他,問道:“你知道昨晚的事情,是我做的吧?”
她昨晚雖然說得不清不楚,但很明顯,霍鬱寒是知道的。
霍鬱寒點點頭,嗓音低沉:“放心,我不會出賣你。”
“這是池家的事情,我不會插手。”
他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
池家。
林玉芬趴在地上,臉上鼻青臉腫,鼻子下麵還掛著兩行鼻血。
池建民不解氣,踩著皮鞋重重地踢在她的小腿上。
林玉芬發出陣陣哀嚎。
池瑩瑩在一旁勸說道:“爸,你別打了!別再打了!”
林玉芬淒厲地喊出聲:“池建民,你是想打死我嗎?打死我,你也得坐牢,你知不知道!”
“打死你?我才懶得髒了我的手,你給我把離婚協議書簽了,我要和你林玉芬離婚,我池建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讓你進了我池家的門!”
池建民把一疊紙,狠狠地甩在了林玉芬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