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真香把該說的跟張慧琳說了後,她就不耐煩的把人朝外攆:“快出去吧,我躺會兒。”
說著史真香就把鞋脫了,腳也沒洗,衣服也沒扒就直接躺在了**。
張慧琳見親娘沒有什麽要跟她說的了,她也就不繼續呆在這兒文史真香的臭腳丫子味兒了。
張慧琳才出去不一會兒,張來順就提溜著煙袋鍋子進來了。
張慧琳到了外麵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後就回到她跟蘇落梅住的房間去做針線活。
張慧琳白天得去生產隊幹活賺公分兒,晚上的話得就著煤油燈做針線活。
不光張慧琳這樣,鄉下的大姑娘,小媳婦的日子都這麽過。
張慧琳一進屋看到蘇落梅正躺在**,就那麽躺著,啥也不幹。
看到蘇落梅可以滋潤的在家裏吃好的,啥活兒也不用幹,張慧琳就妒忌的要死。
張慧琳明明很想說點兒酸話讓蘇落梅不痛快一下,可她為著自己的目的偏偏啥也不能說。
“四姐,我忘了把暖瓶拿過來,我口渴了,你幫我把暖瓶拿過來行不行?”蘇落梅理直氣壯的指使著張慧琳:“四姐,我來例假了,肚子疼,還渾身沒勁兒,不想動彈,你就幫幫我嘛。”
張慧琳差點兒鼻子氣歪了,來個例假就哼哼唧唧的了,真的把自己當有錢人家的嬌小姐了?
蘇落梅知道這麽折騰張慧琳很沒意思的,隻要能讓對方不得勁兒,不痛快,在沒意思的事蘇落梅也樂的做。
漫漫長夜,又沒有可供娛樂消遣的事拿來打發時間,蘇落梅姑且就把折騰張慧琳當成一種打法長夜漫漫的消遣活動吧。
上輩子她被張慧琳當傻子糊弄,睡著她的男人,花著她辛苦賺的錢,最後又花著她用命換來的那筆高額保險金,是挺滋潤哈。
上輩子張慧琳吃了蘇落梅的人血饅頭,這輩子就是給蘇落梅當一輩子的使喚丫頭,那也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