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了揮手,他的手下就圍了上去。
中年男人慌張的喊:“你們幹什麽!你們要幹什麽!”
看到他的手伸進了兜裏,杜飛廉馬上舉著對準他:“手拿出來,舉到頭頂。”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還是把手舉了起來,其中一隻手上還拿著從口袋裏拿出來的刀,刀上還有血跡。
杜飛廉上去把他的刀卸了,讓其他人用繩子把他捆了起來。
留幾個人在這看著中年男人,杜飛廉繼續往前機房。
一走進去,就看見機房裏的幾個工作人員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他們都被割了喉。
杜飛廉立刻用無線電呼叫關秘書:“機房裏的工作人員都被割喉了,我們抓到一個嫌疑人,需要審訊組的人接手。”
“好的,你把人帶到審訊室,我讓審訊人員過去。”回複完,關秘書就通知人去把審訊人員叫來。
無線電不是人手一個,隻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人員手裏才有,那兩個審訊人員都沒有配備無線電,隻能讓人去叫了。
幾分鍾前,看到安平基地幾個開著燈的房間裏的燈滅了,一個拿著望遠鏡的男人得意地笑了一下:“總算有得手的了。”
他就是宋重台的得力手下,老白。
這次進攻莫清雪的安平基地,就是由他帶隊。
老白之前想得好好的,先在天台上放下一個金係喪屍,等金係喪屍吃完他們的門,進入基地,就可以輕輕鬆鬆給基地裏的人來上幾口。
接下來就簡單了,普通人異變成喪屍,再感染給其他人。
人總不能不喝水,那些沒被咬的,隻要喝了有毒的水,到時候也能一網打盡了。
等莫清雪大老遠的從市中心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老白招呼其他人說:“走,我們過去,他們斷電了,監控都廢掉了。”
一群人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準備過去,汽車還沒發動呢,就有人意外地喊:“那邊的燈怎麽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