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陸玥早有預料,但聽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靳寒道,“大抵是為了爭奪遺產的事。”
陸玥更覺得匪夷所思:“遺產?”
靳寒道:“林伯母的父親,林建國老先生早已久病垂危,他立了遺囑,將全部資產委托給信托公司,雲鄴城一定是打聽到了遺囑的事,買通了相關律師,得知遺囑內容與林巧珠有關……”
他擰了擰眉,頓了頓,整理了思緒,才繼續往下說:“之前兩人離婚,太太還小,法院將太太的撫養權判給了雲鄴城,若是要劫取這筆遺產,就要越過林巧珠。”
除非林巧珠死,否則,雲鄴城就沒有機會得到這筆遺產。
殺人越貨,這種事風險太大了。
他便將林巧珠送去了精神病院,強行給林巧珠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手術。
術後,林巧珠便是個廢人了,一個廢人,總要好控製的多。
屆時,他以監護人的名義把林巧珠接回去,得到遺產之後,再想辦法處理後事,林巧珠的死活,他自然毫不關心,他的目的,就是得到林建國留給林巧珠的那筆遺產罷了。
靳寒道,“我們聯係到了林老先生的律師,目前,林老先生的委托律師想要安排老先生和太太見麵相認,重立遺囑。”
陸玥道,“林老先生……就是淺淺的外公?”
靳寒點了點頭。
陸玥道,“她現在這個精神狀況,還能安排兩人見麵嗎?”
靳寒沉默了下去。
陸玥道:“林老先生之前知道,他有個外孫女嗎?”
靳寒回:“老先生此前並不知道,但如今知道了。所以,他想在臨終之際,見見他的女兒和外孫女。”
陸玥覺得有些心煩意亂,“遺囑的事先放一邊。對於淺淺而言,遺囑並非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她感覺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