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打算暫且瞞過這件事。
能瞞就瞞。
瞞不過再說。
司夜擎道,“壓力?”
雲淺道,“我是司家媳婦,有些事,是你不知道的。我嫁進來第二天,我就聽到老太太和家傭的對話,她說,我要是不能給司家生個一子半女,就是司家的罪人。這些壓力,都落在我的身上,隻有我一個人承擔的。所以……”
司夜擎將信將疑:“所以你說了謊?”
雲淺道,“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沒辦法。”
“離婚”兩個字,反複醞釀在喉嚨口。
但凡司夜擎動真格追究這件事,大不了就離婚。
她不在乎。
司夜擎垂眸,沉寂良久,驀地,幽幽地問:“這麽騙人好嗎。”
雲淺愕然地抬起頭,看向了他,一時覺得難以置信。
難道……
他信了她的說辭?
司夜擎緩緩站起身來,朝著她逼近,直到來到她的身前。
下一秒,他高碩的身子覆壓而下,將她按在了**。
雲淺本能地推他,“你幹什麽?”
司夜擎道,“你不是想給我生孩子嗎?我成全你。”
“……別!”雲淺驚呼了一聲,“不要……”
“不要?”司夜擎冷嗤一聲,“既然你也說了,老太太給了你無形的壓力,雲淺,我們隨時可以同房。”
說完,他俯首,擭住了她的唇。
雲淺“唔”了一聲,條件反射地要躲避。
司夜擎卻一下子扣住了她的後頸,迫使她看向他,“你在躲什麽?”
雲淺質問說:“我們簽過協議的,那項附加條款,難道你忘了嗎?”
司夜擎眼中釀出幾分不悅:“跟我同房,很勉為其難嗎。”
他心中不爽,是因為她總是對他很抗拒。
沒有理由的抗拒。
以他的姿貌、背景、家世,都十分優越,無可挑剔。
這麽多年,他沒染指過一個女人,片葉不沾身,是因為他年少就跟著爺爺在名利場上耳目濡染,知道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