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擎逼問:“什麽事?”
白顏抬起頭,眼神閃爍:“你非要逼我說出來嗎?”
司夜擎冷冷道:“白顏,你是覺得我不懂嗎?”
白顏愣住。
司夜擎道:“我雖然醉了,但有沒有碰過你,我很清楚。”
白顏失神道:“你……”
司夜擎披上襯衫,盡管襯衫上酒氣很重,但他也不想浪費時間,隻想趕緊回去。
白顏難堪地攥緊了床單,被一眼識破的窘迫,讓她有些失魂落魄的。
司夜擎道:“白顏,有句話,我一早就說過,我的妻子,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你。你再仗著我對你好,有恃無恐,就給我滾。”
看得出來,他很生氣,尤其是白顏和他玩這種手段,他很厭惡。
白顏道:“不管你怎麽看我……我又不要你負責!昨晚的事,你真的忘了嗎?”
司夜擎係衣扣的指節微微泛白。
白顏抬起頭,眼中含著淒楚的淚,手輕輕的將被子掀開。
床單上,一抹血跡早已幹涸。
司夜擎的臉色更是凝固。
“你……”
白顏道:“我不要什麽名分,我隻想留在你身邊,不管以怎樣的名義……哪怕一輩子無名無分,我也心甘情願……”
“閉嘴!”司夜擎道,“這血哪兒來的?”
白顏咬住嘴唇,道:“阿擎,我已經把我全部都給了你……”
司夜擎道,“不可能。”
白顏臉色僵住:“……”
“我不可能對你做這種事。”司夜擎道,“我是醉了,但我還有人性。”
說完,他走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哐”的一聲。
門被甩得震天響。
司宅。
司夜擎一身酒氣地回了家。
老太太一見到他回來了,立刻走過來告狀:“阿擎,你去哪兒了?一晚上沒回來!雲淺那丫頭也一晚上不知去蹤!”
司夜擎擰了擰眉,看向身邊的方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