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擎看了她一眼,“你不想回司家,那就搬出去。”
雲淺突然愣住。
搬……出去?
司夜擎道:“爺爺的喪事,我已經處理完了,隨時可以搬出去。”
原本,這是他一早就決定好的事。
既然已經成家立業,他也不打算和長輩們同住。
但前段時間爺爺身體不好。
他對司老爺子十分敬重,從小,他也是跟著爺爺長大的,他也感覺到,老爺子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那天,老爺子突然說要親眼見證他們拜堂禮,他便知道,老爺子是想要完成最後的心願,他時日無多了。
因此,那天晚上,他守在爺爺床邊,直到爺爺安詳地閉上眼。
爺爺臨終前,隻有一句遺言:“淺淺是個好孩子,你要待她好。”
老爺子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把遺產劃分得清清楚楚了,如今唯一的不舍,便是沒能等到抱重孫的那天。
司夜擎道,“你不是說,那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
他看向雲淺,“雲淺,跟我回去,我會給你一個家。”
一個隻屬於他們的家。
雲淺怔得說不出話來。
“司夜擎……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接受我了嗎?”她問了一個問題,“哪怕老夫人不認我,你爸爸也不認我,你也能接受我嗎?”
司夜擎道:“你不要管他們認不認你,你隻要問我,我認不認你。”
雲淺道:“那我問你,你認我嗎?”
司夜擎道:“我隻認你,但不意味著,我會認你肚子裏的孩子!”
雲淺緊張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如果我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呢?”
司夜擎露出失望寒心的眼神:“你還想騙我嗎。”
雲淺道,“司夜擎,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新婚夜那天……”她擰了擰眉,決定將她的疑惑對他全盤托出,“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無比真實的夢……我夢到……我們有了夫妻之實。後之後仔細回想,我越來越感覺,那或許不是一場夢,或許,什麽就是在那一晚有了肌膚之親。你呢?你沒有一點記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