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實在被他吻得頭昏腦漲了:“司夜擎……我不行了……”她感覺她的大腦一片留白。
她好似在變相求饒。
司夜擎這才鬆開了她。
雲淺立刻推門下車。
她靠在車門前,呼吸急促,用手背貼了貼滾燙的臉頰,餘光突然瞥見站在一旁的司機。
司機立刻捂著眼走開。
方才他站在車外,無心撞見,盡管立刻挪開了眼睛,但他知道,司總和太太在車裏親熱呢……
雲淺臉更燙了,丟下司夜擎進了電梯間。
司夜擎下了車,望著她負氣走進電梯的身影,指腹輕輕抹碾過唇瓣。
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她嘴唇的餘溫。
他收回理智,也察覺到,方才他失控了。
他竟然……那樣吻她……
或許是因為嫉妒。
他獨占欲很強,他的人,他的東西,便不喜歡別人沾一下,碰一下。
所以,他恨不得將她全身每一處地方,都覆蓋他的氣息和印記。
有那麽一刻,他在嫉妒,嫉妒到發狂,卻偏要隱忍克製,以至於,差點失控了。
司夜擎轉身,望向站在遠處的司機,麵無表情道:“把車開走。”
他一貫冰冷的口吻,好似方才無事發生。
司機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是。”
雲淺回到房間,坐在**,魂不附體。
她起身,又將房門反鎖,這才安心地躺在了**。
如今,她渾身肌肉還發軟著。
他那麽吻她,她甚至產生了幾分錯覺:他喜歡她。
可那麽高傲的男人,怎麽會喜歡她?
他對她隻是占有欲,希望她臣服他罷了……
她抱起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自己胡思亂想。
她不會愛上一個心被其他女人占據的男人的!
司夜擎回到家,看到緊閉的房門,便知道她一定將門反鎖了。
方姨走了過來:“先生,你和太太一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