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擎豁然起身,狠狠地將文件朝著兩名律師砸去。
律師忙不迭避躲。
文件“啪”一聲砸在了門板上,“嘩啦”一聲,文件飛散。
靳寒聽到動靜,立刻推門走了進來,差點踩到地上的文件。
司夜擎狂躁地踹開辦公桌,跨步衝到他們麵前,一把揪住一名律師的領帶,扯到自己跟前,一字一頓地質問:“她人呢?”
律師卻麵不改色:“很抱歉,我們隻是太太的委托律師,我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具體信息和行蹤,這是保密條款。”
“開個價。”司夜擎道,“多少錢?”
律師道:“恕不能透露。”
司夜擎猛地推開他,反手將另一名律師拽到身前:“今天,你們既然來了,就得把她行蹤交出來,啞巴也得給我開口。”
律師拿出錄音筆道:“簽署文件全程,我們都隨身攜帶了錄音和錄像,司總,請您息怒,否則,您的暴力傾向,將被列為離婚訴訟取證最重要的一環。”
錄音筆正在錄音。
另外一名律師站直了身體,將另外扯正,領帶上別著一枚胸針,裏麵安置了微型攝像記錄儀。
靳寒立刻走了過來,攔擋住司夜擎:“司總,您冷靜點。”
他轉身,對兩名律師道:“我們司總忙著處理公務,又忙又累,情緒失控在所難免。至於二位所提到的‘暴力傾向’,恕我直言,再可笑不過。如果司總這行為算暴力,那司總和太太還沒有正式離婚,太太此番不告而別,是否可以算作是‘婚內冷暴力’呢?”
律師團一笑:“委托人是孕婦,她為了保護自己和胎兒的人身安全,采取‘分居’的手段,合情合理,合法。”
司夜擎寒眸一厲:“合情合理合法?好一個合情合理合法。”
律師團道:“遠洲集團的法務部全球頂尖,相信司總手下也有金牌律師,專門處理離婚的業務,這一點我們也都清楚。如果司總不願意簽署這份協議,無妨訴諸法院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