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雲淺被掃地出門,是早晚的事。
到時候,可有的笑話看了。
陳豔蘭美滋滋地走了。
下午。
老夫人喊雲淺到房間裏談話。
雲淺心裏有些打鼓,進了房間,老夫人坐在屏風後,對她喚道,“淺淺,過來坐。”
雲淺繞過屏風,在圈椅上坐了下來。
老夫人與她並沒有過多的寒暄,開門見山地道,“這幾天,阿擎有和你同一個房間嗎?”
雲淺頭皮一陣發麻。
果然,老夫人找她來,就是問這件事。
雲淺道,“我們一直同房睡,但是他最近一直在書房忙,至於什麽時候回房間的,我睡著了,所以不知道。”
老夫人擰了擰眉,有些不滿道,“你還騙我。我聽家傭說,他在書房裏的床榻睡,沒和你一個房間睡。”
雲淺沉默了。
司家很大,家傭也很多,根本沒有私人空間,她做什麽,說什麽,都能傳到老夫人耳朵裏。
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裏,讓人感覺心裏有些壓抑,根本沒有隱私可言。
老夫人道,“淺淺,我知道,嫁給阿擎,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但,若是你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你別以為阿擎是多麽冷血的男人,你要是能給他生個一子半女,他一定會對你上幾分心,當個好爸爸,好丈夫。”
雲淺道,“奶奶,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司老夫人斟酌良久,規勸道:“我已經問過醫生了,若是阿擎執意不肯碰你,你就去做個試管手術,我把你送去別院,等你肚子七八個月大了,我再把你接回來,到時候,他不認,也得認了。”
雲淺著實有些哭笑不得了。
或許是老一代的思想,都覺得通過孩子,能捆綁一個男人的心。
可用孩子作捆綁,能綁得住多久呢?
能綁他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