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蘭道,“我上次看到雲淺去婦科做檢查,沒準她真的知道自己懷孕了,我讓下人去房間搜搜,沒準真的能搜到孕檢報告。”說完,她差遣道,“去少奶奶房間搜。”
“是。”
幾個家傭奔上樓,開始搜房間。
司夜擎對方姨道:“給少奶奶打電話,讓她回來。”
方姨道,“我打過了,少奶奶電話沒打通……”
雲淺這麽晚沒回來,方姨擔心出了什麽事,打了一通電話過去,卻被掛斷了。
司夜擎臉色愈發陰沉。
方姨道,“少爺,您別亂想,少奶奶潔身自好,是不會做出背叛你的事的,沒準,她是被傅家公子給糾纏上了。”
陳豔蘭斥責一句:“你是哪家的人,你偏幫著那個女人,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方姨不卑不亢地解釋說:“少奶奶也是司家的人,老夫人讓我貼身照顧少奶奶,我自然要護著,怎麽叫‘胳膊肘往外拐’呢?夫人這話倒冤枉人了。”
陳豔蘭恨得咬咬牙,氣急敗壞道,“搜,都給我搜!不準放過一個角落。”
“是。”
又有一批家傭衝上樓了。
方姨急了,“少爺,這種罪名,可不能胡亂按人身上,你不要聽信外人的讒言。”
司夜擎道,“她要是清白的,就讓她證明給我看。”說罷,他在主廳坐了下來。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何時會回來!
……
夜,深了。
帝宮,金碧輝煌。
作為千億富豪的俱樂部,會員製的私人會所,每年會費動輒百萬,富豪們都喜歡在這裏談生意。
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包廂。
雲淺和陸玥坐在沙發上,身邊站著一排負責看守的保鏢。
對麵,坐著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
男子看上去約莫四十歲出頭,盡管人到中年,但英氣逼人的五官輪廓,依稀能想象到年輕時的風流邪雋,眉宇間蘊含著淩厲的氣息,儼然一個事業有成的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