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不解:“為什麽?”
陳豔蘭道:“他要娶你,早就娶你了,何必拖到現在。”
白顏道:“即便阿擎娶的不是我,也會娶別的女人。伯母,你對我知根知底,掌握透徹,你對其他女人呢?的確,沒了雲淺,阿擎也可能會娶別的女人過門,老夫人講究門當戶對,到時候,對你而言,隨便哪個千金小姐,都是不定時炸彈。”
陳豔蘭道,“所以呢?”白顏說的有道理,但她沒有表態。
白顏道:“現在雲淺懷孕了,她肚子裏那個孩子,有沒有可能是阿擎的?”
陳豔蘭道,“他們沒有同過房,那孩子,不可能是司夜擎的。”
白顏又道,“那既然如此,那就不必盯著她的肚子了。”
就連陳豔蘭都說,司夜擎與雲淺沒有同過房,那麽雲淺肚子裏的孩子,就一定不是司夜擎的。
陳豔蘭扭過臉看了她一眼,“你什麽意思?”
白顏道,“讓她懷,等她肚子四個月,開始顯懷的時候,再帶她去做親子鑒定,到時候,讓司家上下都認清楚,她是勾結了外麵的男人,懷上了野種,司老夫人一定會將她逐出家門,何必急於一時?”
頓了頓,她又對陳豔蘭表忠道:“伯母,你大可放心,我若是嫁給阿擎,我不會和你爭司家半分資產,該是你的,我不會搶一分。”
陳豔蘭突然不說話了。
她望著天花板,餘光時不時瞥向白顏,兩個女人各懷鬼胎。
陳豔蘭道:“別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同意你過門,即便我同意,老夫人也不會同意你過門。”
白顏道,“暫且不提這個,至少,目前為止,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陳豔蘭聽了,並沒有任何異議。
白顏又慫恿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先解決掉這個敵人,才是當務之急。”
陳豔蘭閉上眼睛,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