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軒緊盯著錄像,有些無法接受。
他沒想到,雲淺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可他也沒阻止雲夢月。
若是雲夢月拿著這個證據去司家告發,司家一氣之下,將雲淺逐出門戶,屆時,他就有了可趁之機。
既然,她不甘寂寞在外麵找男人,他為什麽不行?
這是他重新得到雲淺的好機會。
……
回程的車上。
雲淺低著頭,望著愛馬仕精致的包裝盒,兩套衣服,加兩雙鞋,大頭是這隻包,都是夏總劃賬送給她的,簡直是天上掉餡兒餅。
這隻喜馬拉雅限定,一年隻生產幾隻,配貨比高達兩百萬,若不是看在司夜擎的麵子,那個精明的店長怎麽舍得給她。
司夜擎的麵子竟然這麽值錢。
她突然想起今天在專櫃的遭遇,就因為她穿著幾十塊錢的衣服,就被人輕賤貶低,那些穿著迪奧,背著香奈兒的名媛千金,卻叫人高看一等。
就像司夜擎,身上穿著十幾萬一件的純手工高訂西裝,外人看來,便認為他一定非富即貴。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古人誠不欺她。
雲淺問:“你這隻包,是送我的嗎?”
司夜擎道,“你不要就退掉。”
雲淺又問:“那我們離婚了,這隻包需要退還給你嗎?”
司夜擎劍眉又壓了下來。
這個女人,真是三句不離“離婚”,他聽得厭煩了,語氣也有些暴躁:“不要!”
雲淺嘀咕了一句:“不要就不要嘛,那麽凶幹嘛?”既然他說了,這是“送”,那麽,她就有這隻包的支配權了。
盡管她對司夜擎排斥抵抗,但今天在專櫃,確實是他給她解了圍,出了氣。
不管他是無心還是有意,至少,沒有他的維護,她今天很難下台。
這算是她欠了他一個人情了。
雲淺低下頭,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