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冷冷道,“你不也是嫁進來的嗎。你能把自己當司家人,我怎麽不能?”
“你——!”陳豔蘭沒想到她竟敢回嘴,“你什麽態度?”
“媽,你是我婆婆,你對我什麽態度,我自然對你什麽態度,人心都是肉長的,你說是不是?”說完,雲淺就拉著林巧珠的手上樓了。
陳豔蘭被氣得不輕,罵了一句:“這個死丫頭!敢和我頂嘴?”
她剛轉身,卻冷不丁望見二樓窗後的男人。
司夜擎居高臨下地俯睨她,眼中高深莫測。
陳豔蘭隻感覺頭皮發麻,扭過頭,轉身進了屋子。
雲淺將林巧珠帶回了屋子,將她的行李放在了地上。
林巧珠攔住她,“淺淺,我要不還是走吧?我看我租的那地方,住的挺好的!”
雲淺道,“媽,你暫住在這幾天,沒人說什麽。”
林巧珠坐立不安,“媽怕司家人嫌我,對你說三道四的!”
雲淺堅定道,“媽,他們要趕你走,我也跟你一起走。”
林巧珠心中心酸又感動,“淺淺,這司家,是京城鼎鼎有名的望族,你能嫁到司家來,是祖上燒高香,媽不想耽誤你。”
雲淺心中苦澀。
林巧珠根本不知道實情,她以為她的女兒嫁到司家來,是享福的。
可雲淺深知自己嫁過來,雖是司家兒媳,實則根本沒什麽地位。
晚上。
方姨喊雲淺用晚餐。
林巧珠不敢下樓,便推諉說肚子不餓。
但雲淺知道,林巧珠是怕司家人閑言碎語,即便如此,她也照顧母親的自尊心,道,“媽,我吃完了,讓方姨給你端上來。”
她將林巧珠接到司家,還沒來得及和司家人報備。
正好,晚餐上,她說清楚,這幾天,讓母親暫住幾日,等她有了錢將母親送去醫院,便會立刻搬走。
老夫人大家風範,應該不會與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