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顏倒在地上,渾身發抖。
她望向司夜擎,眼中含著眼淚,嘴唇抽搐了幾下,用隻有司夜擎聽得到的聲音,帶著哽咽道:“阿擎,你是怎麽答應我哥哥的,你答應照顧我一輩子,護我一生一世的。你忍心叫我在這種場合,丟這麽大的臉嗎?”
雲淺擰了擰眉。
她知道,白顏是看自己正龍拍虎,想破罐子破摔,和她魚死網破。
她斷不可能承認自己身份造假,因此,寧肯指控司夜擎薄情寡義,辜負良人,亦或是,用卑劣手段要挾,趁這個場合,借勢將她扶正。
雲淺望向司夜擎,心底有些疑慮。
他會嗎。
他會為了護白顏,將她趕出去嗎?
她看向司夜擎,卻見他低著頭,眉眼清冷,俊美.陰寒,緊抿的薄唇,隱忍不發。
“阿擎……”白顏楚楚可憐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背對著眾多質疑的眼神,她已經退無可退了,“阿擎,你不是說,你遲早會和她離婚的嗎?早一點,晚一點,都是要離婚的,我才是你想娶的人……我才是你要娶的人……”
人群中,有人想了起來:“早年聽名流圈傳聞,司總出車禍那件事,另有隱情。”
“我也聽說了這件事……據說,當時車禍的時候,他的副駕還坐著一個女人。他為了護她,事發第一時間,他解了安全帶,將那個女人護在懷裏,他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那個女人竟毫發未傷。”
“之前有人傳聞說,司總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尋遍名醫,也束手無措,都說他這輩子醒來希望渺茫,老夫人請了風水先生,測了八字,給他相了個妻子……”
“那不是衝喜嗎?封建迷信,都是舊社會糟粕……”
“這就是令人稱奇的地方了……大婚之後沒多久,司總就醒了……”
“天啊!這也太跌破的科學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