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司夜擎又道,“一個小時,我隻給你一個小時!”
隻聽“哐”的一聲,手機突然陷入忙音。
某個暴怒的男人,像是把手機給砸了。
靳寒掛斷電話,猶疑之下,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方很快就趕到了。
靳寒配合著做了筆錄,警方連夜調取了雲淺“失蹤”之後的幾個小時之內的監控,一幀一幀逐一查過去。
期間,司夜擎又換了手機給靳寒打了一通電話。
靳寒隻回:在調取監控記錄。
司夜擎掛斷了電話,又打過來,通話那段,他卻沒有半分聲音,隻有急促厚重的呼吸聲。
靳寒不敢出聲。
司夜擎也沒有發話。
他知道靳寒死活找不到了,他再怎麽問,找不到也是找不到,再怎麽逼,人就是沒有了,不見了,消失了!
司夜擎想罵人,可他從小接受的良好禮教,讓他想罵,也著實想不出什麽罵人的詞匯。
他第一次這樣束手無措,拿一個人,一件事沒有辦法。
一直以來,不管任何事,他總有對付的手段。
在生意場上,不管明著暗著的手段,他都有處決方式。
可偏偏是雲淺,偏偏是這個女人……
第一次把他逼到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想要大發雷霆,可他在醫院,夜深人靜,唯獨的方式,是隻能把手機砸了,摔碎了,以此來發泄情緒。
病房裏。
白顏突然醒了。
她睜開眼,還有些神誌不清,她之所以能睡得這麽安定,便是因為在她昏迷之前,看到司夜擎破門而入,將她從浴缸裏撈起來的身影。
她看到他,便知道,他來了,看著他臉上焦慮的表情,她知道,這次,她沒有輸,即便是慘勝,也是她贏了。
她走到這一步,也不過是為了激他,事實上,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