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三天,天氣很熱,顧母一天三頓飯做的非常的精心,不能大魚大肉,也不能太多的湯湯水水,林一城跟著在顧家吃了三天飯,對顧昉說,這是他吃過的最清淡的飯菜。
考完了試,顧時就讓人接著顧昉去了南方,林一城跟顧征也在顧鬆放假之後 ,一起被打包去了林立陽那邊,家裏就剩下歡顏,每天依舊是早早地起床,鍛煉身體,看書,寫大字,現在藥房已經關門,歡顏在藥房裏麵查看草藥的時候,總是心裏難過,索性把藥房的那些草藥封存起來之後,鎖了門不再進去。
陳令言也覺得偌大的院子讓人覺得有些空寂,他公司那邊催著他回去,陳令言隻能依依不舍的告別了顧母。
夏天的陽光很熱烈,早上卻不是很熾熱,院子裏那棵梧桐樹下,顧母放上一個小小的四方桌,然後吹著溫涼的晨風,跟歡顏泡茶。
“都在家的時候,覺得正是吵得慌,可是這人呼啦一下子走了,又覺得這院子裏太荒涼,歡顏啊,你看,這會這個家裏就剩咱們倆整天無所事事了。”
歡顏手裏捧著一本書,最近她在看一些從顧爺爺房間裏找出來的古籍,有一些看著非常有意思,歡顏甚至還做了摘抄,聽到顧母跟自己說的話,就說:“奶奶,等小姑結了婚,再給您生個外孫,到那個時候,您就會覺得,這個院子挺擁擠的。”
顧母卻依舊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可是孩子們始終是有長大的那一天,我們就隻能看著孩子們一天天長大,然後離開這個家,我送走了你三叔,小姑,以後還會再送走你們,歡顏,你現在年紀還小,不懂奶奶的心思呀。”
歡顏自然是不懂奶奶的心思,她才幾歲,她經曆過多少事情?
顧母大概是覺得跟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說這些委實有些突兀,也是因為陳令言的離開,讓顧母心裏空落落的,不由得覺得她自己有些矯情,就對歡顏說:“我看咱們這幾天就去外麵買些棉花,咱們做被子吧,你小叔不是嚷著要住校嗎,就讓他去學校試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