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東動了想要去常寧找人的心思,這麽有本事人,那就得好哈的結交才行啊,可是除了知道人家買了兩張去常寧的火車票,就連人家姓什麽都一無所知,這不跟大海撈針一樣嗎?
到了廠醫院,直接掛了婦科的好,這第一棉紡廠的廠醫院規模比林城當地的人民醫院都要大,裏麵的大夫本事自然是不用多說,待到大夫跟朱曉東恭喜的時候,兩口子都高興的紅了眼。
朱曉東這會想要去常寧的想法更加強烈,回到家裏,跟朱廠長兩口子報過喜之後,朱曉東跟著朱廠長進了家裏的書房,說了他的想法。
朱廠長聽了朱曉東的話,本來對兒子的不著調感到很生氣,但是又想到兒子的想法,確實啊,這麽有本事的人,自然是要好好的交好才行,思索良久,說:“這事還得過了年之後慢慢的計較才行,沒有幾天就過年了,你這會就是去了能去哪裏找?等過了年吧,看看廠裏在常寧那邊有什麽業務,你出趟公差去那邊,也能有人幫你一起找。”
朱曉東隻能是答應下來。
顧家這邊,顧驍回來之後,帶著歡顏吧藥房還有顧懷年那兩間房子仔細的清理一遍,然後就跟在顧母的身後,忙活過年的一應東西。
顧懷年臨終的時候,再三的交代顧驍,一定要把顧家人當成是他的親人,特別是顧父顧母,兩家人幾十年的淵源。
顧昭在新工作單位很適應,過年他們單位分了很多的福利,有司機專門給開車送回來,顧驍帶著歡顏給接的。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人看起來很憨厚,幫著把東西搬進廚房之後,顧母給他倒水,他笑著擺手,說單位還有事,得趕緊回去。
歡顏扯了扯顧驍的衣角,顧驍皺了皺眉頭,過來跟司機師傅閑聊:“師傅貴姓啊?”
司機笑嗬嗬的說:“我姓趙,家就是這附近村子的,這一片呀,姓趙的很多,當年都是一個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