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坐下之後,莊婉寧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莊婉清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顧孜趕緊說:“婉清姐,感謝的話咱們就別說了,都是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能幫的自然是上前幫一把,其實也是因為我手裏有能致勝的法寶,要不然,我也不敢隨便出手。”
待到看清楚那個小巧的噴瓶,莊家姐妹兩個都很是驚訝。
莊婉寧輕輕地拿在手裏,小聲的驚呼:“這個東西真厲害哦,那兩個男人那麽壯實,你就每個人這麽噴兩下,他們就捂著臉躺地上了。”
顧昉趕緊解釋:“我那是出其不意啊,要人家有準備了,就憑著這個,再來十個我都不夠人家揍的,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莊婉清翻來覆去的看過之後,問顧孜:“你是怎麽想到隨正帶著這個的?”
顧孜眉眼帶笑的說:“家裏人不放心我一個人坐火車,我小侄女幫我做的啊,其實這次火車傷感那個女的一開始是坐在我對麵的,當時我很害怕,我知道這是人販子管用的伎倆,我當時在心裏想,如果他們動手,我也不廢話,直接動手,幸好我上車之前我三哥跟那節車廂的乘務員多說了幾句話,請人家在車上多關照我,說我一個軍嫂,大老遠的過來陪著男人過年不容易,那位乘務員快要到站的時候過去跟我說了兩句話,那女人才去了別的地方。”
莊婉寧難過的說:“我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有坐過幾次火車,這次也是趕巧了,我自己一個人坐火車來省城,當時那個女人坐在我對麵,一個勁的跟我說話,我心情不好,不願意理她,她還在說,說的我想要去旁邊一個座位坐下,誰知道竟然從後麵過來兩個男的,一邊一個拽著我胳膊就走,當時我要嚇死了。”
莊婉清嚴肅的說:“女孩子在外麵很危險的,婉寧,我們把你保護的很好,你知道外麵的那些險惡,這次是你幸運,遇到顧孜救了你一回,你一定要好好的記在心裏,以後做事情三思而後行,不要再做仇者快親者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