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紅聽了顧母跟歡顏的話,期期艾艾的說:“可是顧昉那裏的鹹菜就是我給的啊。”
顧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哎喲,我的傻閨女啊,那鹹菜本來就是你家的,你送給顧昉吃不就是因為顧昉幫了你們家,你這才送鹹菜給他吃的嗎?咱們得把事情分開來看,咱們送東西的初衷是什麽,然後那些人拿著你送東西這件事情編造出來些什麽話。”
歡顏一個勁的點頭,劉美紅這個姑娘,本性淳樸,就是太老實了,不知道給自己爭情理,本來是她有理的事情,她被那些話氣的哭著跑了,這讓人家怎麽看她?會不會覺得她這是因為事情被人給揭了老底,惱羞成怒的沒臉見人了?
顧母繼續說:“你們呀,見識的事情太少了,估計你們家裏人也沒有那會跟人吵架的人,你們家要有個能言善辯的,你跟著學一段時間就應該明白,這事情呀,就在一個理字上,情理在咱們這邊,咱們就應該正大光明的把臉給打回去,就算是情理不在,咱們也得抓著對方的破綻,把情理給抓過來,不管怎麽說,咱們不能吃虧,不能受委屈。”
劉美紅眼神懵懂的點頭,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明白這些話的意思,歡顏又一想,憑著劉美紅的智商,明白這些話沒有任何問題,關鍵就是,她就是個老實的姑娘,也不是那能言善辯的人啊。
顧昉跟林一城大包小包的提回來,在客廳的茶幾上擺了滿滿的一桌子,周老師跟顧征一人騎著一輛自行車回來,顧征的自行車後麵還帶著向萌萌。
歡顏驚訝的問她:“你怎麽來了啊?”
向萌萌沒好氣的說:“我的繼任者被人欺負了,我想去你們的教室找你們倆問問是怎麽回事,結果正好遇到顧征,說你們今晚上要在家裏吃好吃的,喝好喝的,要好好的放鬆一下,歡顏,我跟你可是好了這麽多年呢,有此等美事你竟然沒有想起我來,我隻能舔著臉自己跟著過來了枉我對你一片冰心在玉壺。”